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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核工业的女“特”工们
文章来源:中国核工业报 日期:2019年03月06日

  专注的眼神,厚厚的防护服,沉重的装备与工具,厚厚面罩下略施粉黛的脸……核工业的职工队伍中,那一群与男职工一样拼搏奋战在焊接、车床、塔吊等工种的女“汉”子们,总是带给我们感动。

  传统认知、体力不足……由于各种条件,注定了这些核工业女“汉”子们面前的路不会平坦。这些美丽“花”朵的绽放,会经历你想象不到的艰辛。这些艰辛从职业入门开始,便会接踵而来——为了把手练稳,手无缚鸡之力的段绍荣要吊两块砖日夜苦练;厚厚的防护服,保护了安全,但也遮住了女性最在意的身材;她们每天漂漂亮亮地去上班,下班时却总不能逃脱“脏兮兮”的结局;平焊、横焊、立焊、仰焊……这一系列动作的完成,背后是难以避免的摸爬滚打,别人培训三个月可以上岗,而她们则可能需要半年。如果说这些属于“劳其筋骨”,更难逾越的则是社会与传统的认知。女地勘人员、女焊工、女车床技师、女塔吊司机、女操纵员……在那些比拼体力、耐力、高强度脑力的一贯是男性专属的岗位上,女人在天生弱势的情况下,需要付出更多去反抗权威,建立新的评价标准;她们满柜的化妆品放到过期,靓丽的衣服只能在家里穿着“臭美”……她们以自己特有的韧性、细致展现着自我的价值,赢得了与男性同样甚至更多的尊重,并将这些核工业工种的内涵更加深化,工作领域更加拓宽。

  感谢她们的努力,为这个“硬核”的行业带来了别样的风采。正如文中所述,一个“老大姐”的柔软心性,会让团队更加团结和融洽,她对待每一个新员工也会更加耐心,不厌其烦;女性娇小的身体特征,也会让她们可以轻松通过狭小的空间,完成大部分男人难以胜任的狭小区域的焊接工作,爱美的小镜子也成为她们“发明”的工具,用来反射查看无法直接看到的焊口;相较于男人,她们会更重视工作计划,在完成工作的同时,她们会把自己的细心、同理心加入其中,使工作的成效与范围得以拓展;“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通过她们的努力,使冷冰冰的一线多了一抹亮色和柔光,很多矛盾和可能的冲突也会化解于无形。

  在做这个专题的过程中,我们的脑中总是会蹦出一个个的“如果”:如果没有那份忠诚与责任,她们会不会在这里坚持?如果不在核工业一线,她们会不会能有更好的生活?如果不是核工业特有的文化,我们的身边还会不会有这么多可爱的女性?她们有百折不挠、付出一切的勇气,有淡泊名利、踏实勤恳的品质,有超凡的悟性与耐心,有不逊于男人的智慧与能量。不管在哪里,她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和更大的成就。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她们是一股难得的涓涓清流。

  在这个美好的日子,让我们向身边的那个她道一声祝福,致一份敬意吧!

  “并蒂双莲”,必威二三女焊工杨亚芳、柏海燕

  ●本报通讯员张正州

  2018年9月13日,CCTV-4《走遍中国》黄金时间播出的系列纪录片《大国基业——核岛风采》“焊将传承”一集中出现了两位女焊工的身影,她们就是必威二三连云港项目部的焊接“双莲”杨亚芳和柏海燕。

  杨亚芳:我也会像他们一样

  出生于1991年的柏海燕从事现在的行业是个偶然。2009年,必威二三焊接培训中心成立,招收了一批员工进行焊接培训,为后续核电建设输送焊接人才。柏海燕进入培训中心便察觉到女孩子从事焊接工作天生的短板——反应速度和身体各方面的协调性、体力都比男生更难胜任这份工作。

  在培训中,大部分男生在培训3个月左右就能够通过考核进入工作岗位,而和柏海燕同时进入培训中心的女孩子则要经过半年多的训练学习才通过考核,她比男生多用了一倍的时间,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这半年多里,她听闻最多的就是必威二三“焊花绣”赵金凤的故事。她相信,自己通过努力,也可以像前辈一样,在焊接岗位上做出一番事业。

  2009年,必威二三组织焊接大比武,杨亚芳目睹参赛者们每天汗水沐浴、辛勤苦练,以及比赛结束传来喜讯时所有人的激动,杨亚芳内心也生成了自己的信念——多年后我也要像他们一样用技术去证明自己。梦想的萌芽让杨亚芳坚定地留下来从事焊接工作,也让她在焊接道路上不断前进。当年5月,她如愿进入焊接培训班培训。在旁人看来,焊工或许辛苦,但在她眼里,苦中有乐。为了练好焊接技术,她要付出比男生更多的辛苦与努力。

  柏海燕:爱干净的她每次下班都“灰头土脸”

  柏海燕步入核电现场的时候还是个18岁的小姑娘。在复杂的核电现场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很多离地面近、空间环境不好的管道,只能脸贴着地面去看尽可能多的焊缝,经常会有划伤或烫伤情况,柏海燕娇嫩的脸庞在这样复杂的施工环境中,从白嫩到伤痕累累。爱美爱干净的她没有一天下班时工作服是干干净净的,每天,管道的灰尘、地面的水渍、焊渣的喷溅都让她从白白净净到灰头土脸,但她不曾放弃。

  一次一个大罐底部的一道非常着急的焊口需要焊接恢复,因为焊口位置比较低,需要趴在地上焊,当时在罐体上方有一条试压管道在排水,但焊口已经没有时间等待试压结束。虽然面对上面漏水,下面积水的施工条件,但焊接绝对不能糊弄,因为这是核电,对于公司乃至国家来讲,质量就意味着核安全!柏海燕对焊口本身进行了保护,然后趴在水面上进行细致焊接。焊接完成时,一身的湿透换来的是焊口检测的顺利达标,她至今对这项任务记忆犹新并深感自豪。

  田湾核电3号机组热试的前一天,管道队还有未完成的焊口,为了确保田湾核电3号机组热试能够如期进行,杨亚芳和她的同事通宵达旦,在田湾核电3号机组热试前奋战了一天一夜。那个夜是那么冷,可在核岛里,她和奋战在一线的同事们,没有察觉到一丝丝寒意,都在争先恐后地想着怎么把工作做好,怎么保证第二天热试不受影响。在她们脸上,没有看到一点怨气,看到的只有团结和奋斗,当杨亚芳完成最后一道焊口时,她的“战友们”都聚集在了她的身旁,个个为她竖起大拇指。现在,每当她看到田湾核电3号机组,都会想起一起努力过的那个“温暖”的夜晚。

  发挥女性特有优势,让专业限制变独特技能

  在核电现场的焊接过程中,杨亚芳和柏海燕觉得最困难的是面对疑难的焊接位置。核电施工现场专业多又复杂,难免会碰到那种看不着、碰不到的焊口,诸如太靠墙、管跟管之间间距特别窄、管子离地面太近的情况。看着焊口在那,边上全是电缆、管子、设备等,手却够不着焊它。女性的特有敏感让她们发明了自己的办法,随身携带一面小镜子,通过镜子观察无法直接查看的焊口。

  施工现场工作环境特别复杂也造就了她们得天独厚的优势,很多位置男生进不去,更别说焊接了。而她们小巧的身材可以让她们“钻”到管道里焊。有些管道狭小,人一进去基本就没法动弹,这样的条件就更别说选择姿势和位置了。客观限制反而造就了她们左右手配合焊接、左右开工的独特技能。

  她们在焊接的岗位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她们付出辛劳与汗水,用时间证明自己,就像莲花破土而出,绽放自我,实现价值。

  “焊”出精彩人生路

  ——记必威检修有限公司焊接专业负责人段绍荣

  ●本报通讯员徐康 郝康

  世界上有一种花,同火一样炽热、美丽、耀眼,它就是“焊花”。把简单的事做好就是不简单,把平凡的事做好就是不平凡,在26年的工作生涯里,必威检修有限公司的巾帼“焊将”段绍荣,用智慧、青春、汗水和真诚浇灌着“焊花”,在焊好每一件设备的同时,也焊实了自己的人生路。

  自我加压,手腕吊两块砖头练手劲

  1983年,年轻的段绍荣第一次走进核电站焊接施工现场,便被浓厚的专业氛围所吸引。精准的焊缝、完美的焊点……一切都让初出茅庐的她既感到既新奇又压力倍增。

  焊接是一门易学难精的技术,“会干易,干好难”,不仅需要超强的悟性,更需要超凡的耐心和毅力。身形清瘦的段绍荣,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拼劲。焊工技术比的就是手稳。为了把手练稳,在师傅要求悬空拿焊枪、手腕吊一块砖头练习时,段绍荣自我加压,吊两块砖头日夜苦练。几个月后,她就可以顺利完成手吊两块砖“指哪点哪”的精准操作。平焊、横焊、立焊、仰焊……她一项一项勤学苦练,一招一式仔细琢磨,把满腔热情倾注到焊接工作中。

  一滴汗水浇灌着一朵“焊花”。为了练就一身真本领,在做好日常工作之余,狭小闷热的焊培操作间成了段绍荣的“练兵场”,苦练焊接操作、钻研焊接技巧是她每天的“家常便饭”。

  打破沉寂,“老中医”找到“病灶”

  在田湾核电T109大修的一次主管道支管焊缝裂纹修补工作中,段绍荣作为工作负责人负责此项工作。正式施焊前,段绍容和组员在车间进行了试焊,并实现了射线探伤检查一次性合格。但在正式施焊时,还是出现了意外,打底焊缝完工后,试件运至NDE探伤室进行射线探伤检查,发现整圈焊缝都有气孔,想要彻底清除缺陷,只能整体去除焊缝,这几乎已经宣判了此次焊接的失败。然而段绍荣没有放弃,大吼一声“把管子先拉回来,我们再分析一下产生气孔的原因,解决这个问题”,组员也纷纷提出了建议。然而当发现气孔缺陷位置分布非常规律,存在气孔的缺陷长度也基本一致的情况后,工作组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片沉寂。“这个长度和我焊的一根焊条的焊缝长度差不多,会不会是焊缝起弧处存在气孔?”段绍容分析说。凭借精湛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她敏锐地察觉到症结可能的所在。大家随即找到每个起弧点,一点点磨开焊缝,挨个对起弧点逐层做渗透检查。事实再次验证了段绍容的判断,在焊缝上起弧点处找到的气孔分布与射线探伤的结果基本吻合,大量出现的气孔应该都是在起弧时产生的。“病灶”找到了,随即段绍容开出两个“药方”:一是焊接时增加引弧板,将起弧时产生的缺陷留在引弧板上,二是加大对焊道清根的力度。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再次焊接完成后,射线检查没有出现气孔!

  “高标准、零缺陷”,这是段绍荣的座右铭。如今,这种精神已经转化为必威检修连云港分公司焊接班的班魂,不断鞭策着他们,向着“服务核能事业,保障运维安全”目标迈进。

  弧光与烟雾下的美丽“焊花”

  ——记必威二二公司高级气焊工张晓艳

  ●本报通讯员陈拥

  焊工,在常人的印象中,应该是男性从事的职业,因为要常年与弧光、烟雾打交道。然而却有这样一位女性,在焊工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她就是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钢结构分公司的高级气焊工张晓艳。多年来,她用超乎寻常的毅力,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以一名核工业建设者光荣而朴实的姿态,在核电基层展现了巾帼风采。

  练!1~2毫米的误差

  岁月辗转成歌,时光流逝如花。自1997年参加工作以来,张晓艳先后参加了秦山二期、三期、二期扩建和方家山核电工程等多个核电工程建设和民品工程建设,具有丰富的施工经验。在日复一日的电焊工作中,她不断吸取经验,攻坚克难,掌握了一手过硬的技能。

  她曾先后参与了各核电项目的钢衬里制作、钢穹顶制作、埋件制作等多项重点工程施工任务。这些构件施工,对切割精度要求都非常高,每一件切割件只允许存在1至2毫米的误差,但无论切割要求多么高,她都能保质保量地完成。虽然是班组中为数不多的女同志,但她在完成的质量和数量上都不输男员工,切割的构件一直受到班组及同事的好评。

  拼!胳膊上都是烫点

  张晓艳所在的埋件班,是气割下料强度最大的班组,每天她都要切割出数以吨计的材料供构件焊接,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她从无怨言,尽心尽力。

  在制作斯里兰卡项目构件时,工期非常紧张,而且材料全部是镀锌钢板,采用火焰切割时会发出浓烈的刺激气味和烟尘,熏得她喉咙处有一种难言的胀痛。镀锌钢板在切割时还会伴随着火花飞溅,经常蹦到她的工作服上,烫穿衣服甚至烫到皮肤上。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她强忍疼痛,默默坚持着。任务完成时,工作服的两只袖子都成了网状,胳膊也多了很多的小烫点。

  在加工某厂房构件时,车间没有足够的地方下料和堆放,只能在室外切割,当时正值酷暑时节,脚下的钢板被强烈的太阳光照射,表面温度达60多度,再加上气割的高温火焰炙烤,烫得站不住脚,四周像个蒸笼,恨不得把人身上的水分都烤干了。整个夏季,她都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工作,从早忙到晚,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有时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任凭白皙的皮肤被晒得黝黑,额头上晒出了分割线明显的安全帽印子,她却从没叫一声苦、喊一声累。

  张晓艳的丈夫也是一名基层工人,由于工作需要,常年在外埠项目上,照顾家庭的重担就全部落在张晓艳的身上。家里平时只有她和上小学的儿子,由于施工任务重,工期经常调整,她需要经常加班,很少有时间陪儿子,儿子十分乖巧懂事,也非常理解妈妈。从10岁开始,儿子就知道放学回家独自热饭,然后写作业等待妈妈下班回家。

  岁月的侵蚀,已经消磨掉了她美丽的容颜,但也磨砺出了一颗坚韧忍不拔、勇挑重担的心。正如那绽放光芒的“焊花”,张晓艳用高度的责任感、不怕艰苦的意志力,勇克难关的钻研精神,在核电基层把巾帼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地勘专家王国荣:手捧矿芯如获至宝

  ●通讯员宋佳

  王国荣1996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核工业二一六大队工作,已经从事地勘工作20多年了。她长期在新疆的戈壁荒漠、雪山高原从事野外一线铀矿找矿和科研工作。曾主持及参研了新疆伊犁盆地、塔里木盆地、准噶尔盆地及阿尔泰山、昆仑山、天山等中新生代盆地砂岩型和周缘造山带岩浆岩及热液型铀矿的多个矿床勘查、区域评价和科研项目。取得的成果分别荣获Betway必威国际、国土资源部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一、二和三等奖多项。

  为了明确新疆主要铀成矿类型、科学划分铀成矿区带、做好新疆铀矿中长期规划、建立不同类型铀矿石的野外鉴别特征,她踏遍了新疆所有的铀矿床、矿点,几乎摸遍了每一个见矿钻孔的每一块矿芯。手捧矿芯如获至宝,完全不顾及矿石高放射性对身体可能造成的伤害,有时为了查明不同类型矿石的异同点,她在铀矿石堆、样品间一呆就是大半天。

  在新疆铀矿勘查工作中,王国荣负责和承担了开辟新区的找矿思路、工作方法、工程部署等很多艰苦细致的工作,工作任务繁重。为了培养年青的技术人员,她和项目组成员常常一起工作至深夜,几乎没有休息过一个节假日。2013年她将前人已否定的准噶尔盆地东部重新立项和获批实施,结合她在该区所取得的科研及核能开发项目成果,目前在准噶尔盆地东部控制的砂岩型铀资源量已接近大型,真正实现了准噶尔大型叠合盆地的找矿突破!

  苏州唯一的女高级车床技师:沈赤枫

  ●通讯员朱珠

  在必威苏阀科技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有一位倾心数控车床加工技术的女子——沈赤枫。28年来奋战在班组一线,让沈赤枫荣誉满身: “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劳动模范”……

  1989年,19岁的沈赤枫毕业于国营五二六技工学校,成绩优异的她,在毕业之际特意选择了五二六厂七车间这个充满挑战的地方。

  核品加工不同于普通车床加工,用的车刀一定要是自己磨的。沈赤枫的第一把刀磨了两三天,磨得手上全是血泡。那把小车刀现在已经再也用不上了,但她一直还放在自己的工具箱里,时不时地看看,以此鞭策自己: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是做不好的。

  沈赤枫在车床上兢兢业业地干了十几年,对待工作总是一丝不苟。遇到棘手问题、难点时,她总是作为主力军冲在最前面。随着工作经验的积累,她对车床技艺也渐渐有了新的见解。偶然一次机会,她通过一篇国外新闻报道发现了“数控加工”这门技术,当时国内还没有兴起这项工艺。在学透了普通机床技术的基础上,沈赤枫意识到了技术的升级尤为重要,就报名参加数控学习班,从理论知识到实际操作,整整4年,通过不断的努力和探索,她最终成为了苏州唯一一位女性车床高级技师,那年她40岁。

  2006年,公司引进了数控设备。沈赤枫一边带着大家学习,一边苦心钻研、解决难题,每件产品都能够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直到现在,她的产品合格率依旧是100%。10年里,她带领的徒弟一个个也都成为了车床技术方面上的主力军。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精密加工和新产品开发任务交给了沈赤枫的团队。

  我国第一个女高级操纵员:杜春列

  ●通讯员王争艳

  我国核电史上首批女操纵员,国防科技工业“巾帼建功”标兵,核电厂操纵员资格审查委员会操纵员考试审题专家……这是现海南核电培训处副处长杜春列简历上的荣誉。

  1997年,刚入职秦山核电就被列为“黄金人”模拟机教员人选的杜春列心里明白“教员的水平一定要在学员之上,要培养操纵员,得自己首先是操纵员”。2001年,杜春列还在休产假,当得知自己可以参加操纵员考试时,她忍着心痛将孩子交给了父母来照顾,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复习中。经过近一年的刻苦努力,她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操纵员执照考试,成为了“我国核电史上首批女操纵员”。2005年,杜春列又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比操纵员更高级别的高级操纵员考试,成为了我国第一个获得高级操纵员执照的女性。

  凡是与杜春列接触过的学员,都对她深厚的核电理论知识及熟练的实际操纵能力会竖起大拇指。在秦山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公司的招聘人员去某大学招新员工,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生毅然放弃许多大公司的白领职位坚决要来秦山,招聘人员好奇地问她的想法,她的答案竟然是:“我一直很关注核电信息,我看到了中国首批女操纵员杜春列的事迹,让我明白核电是个能让女性大展才能的行业。我要以她为榜样,向她挑战!”

  女塔吊团队:那一次次空中舞起的“芭蕾”

  ●本报通讯员张正州

  在田湾核电现场,有这样一个特殊的班组,人数不多,却能量巨大,她们就像部队中的特种兵一样,每次出征都身担负重任,却能够从容面对,出色地完成任务。他们就是必威二三连云港项目部EM2队吊车司机班。这个7人班组中,6人是女员工,其中 3个“80后”, 3个“90后”,最小的才21岁。她们在核电站核岛安装中操控着数十吨重的吊车,完成着核电站压力容器、蒸汽发生器、稳压器等重大设备牵引、安放等对稳定性要求极高的工作。她们的工作犹如在数十米的高空上演“空中芭蕾”。(王烜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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